2014年1月21日 星期二

[兄弟年下]上床下舖 茶兔 04

  4.



邢冬凡覺得自己比豬還蠢,總在同一個地方摔跤。 
那個不堪回首的周末就是這樣被李想用著同樣的姿勢壓在床上,胳膊被扭得都快抽了筋。今天又是如此。 
邢冬凡上下左右地撲騰,把床板拍得梆梆直響,企圖像上次一樣,死命掙脫出李想的魔掌。

他驚恐地發現,李想這個家伙,不是一般的變態。幾次跟他肢體接觸,都被他下面抵著的詭異觸感嚇得渾身是汗。 
他今天不才剛跟女朋友嘿咻過嗎?怎麼還是硬的?這家伙無論何時何地都在發情中嗎? 
邢冬凡忽然想起以前老爸還在世的時候養的那條狗,發情期到的時候就飢渴難耐,在家裡轉著圈子還會把他的玩具從床上拽下來,壓在身子底下做些猥瑣的動作。 
而現在的李想,跟那破狗差不了多少,只不過這次玩具換成了真人,還恰恰是倒霉的邢冬凡。

邢冬凡嘴裡罵著,卻不敢太大聲。 
爸媽的房間跟這間臥室就隔著一個客廳,自從邢冬凡上了高三,這一對做父母的為了支持他學習,把電視都搬進了臥室裡,就是想給他營造個安靜的學習環境。 
邢冬凡可不想驚動了媽媽,再被李想倒打一耙,把那什麼不堪入目的視頻公之於眾。 
硬來是不行的,想要徹底翻身,就必須把那錄像刪了。 
只要李想手裡還有著把柄,自己就得被他威脅,哪裡還能有出頭之日。

邢冬凡想到這裡,不再撲騰了,深吸一口氣,用力側過來臉來:“李想,你提個條件吧。” 
“條件?什麼條件?” 
“你別裝傻。”邢冬凡低吼,“你拍下那個,不就是為了要挾我。你說,只要我能辦到的,無論是錢,還是做苦力,我都做。然後你把那東西刪了……刪的什麼痕跡都不能留!” 
李想愣了一會兒,壓低身體湊近他耳邊:”什麼都行?” 
邢冬凡斬釘截鐵地答:“什麼都可以。”

李想忽然就把手松開了,邢冬凡趕緊趁機連滾帶爬地坐起來。 
果然還是有條件的,邢冬凡瞪著李想,琢磨著如何應對他的回答,要是太苛刻了,就干脆不答應,然後抽個空子把手機搶來就好了。 
邢冬凡手心都快出汗了,李想才有了動作。

他把褲子拉鏈解開,指指邢冬凡說:“給我把問題解決了。” 
邢冬凡眼睛睜得老大,這是什麼狗屁條件!讓我幫他手 淫? 
……邢冬凡內心掙扎了半天,最後權衡一下,自己貌似也沒什麼損失,那就上吧。 
他把手哆哆嗦嗦地伸向李想的褲子,卻被人一下打了回來。 
“誰讓你用手了?”李想皺著眉頭,“用嘴。” 
邢冬凡臉騰地一下著了火。 
這人太下流了! 
“你想得美!”邢冬凡氣急敗壞地說,“變態!” 
李想擰著眉頭:“用嘴比手舒服,有什麼變態的。我既然提了要求,你不答應,我也沒辦法。” 
“狗屁!”邢冬凡朝著他呸了一口。 
李想把拉鏈拉上,一攤手:“你既然不答應,那就下去吧。沒什麼好商量的。”

邢冬凡嘴裡頭嘰裡咕嚕地罵著什麼,從李想旁邊跪爬過去下了床,剛把腳放在床梯上,眼睛掃到了那大大咧咧扔在床邊的手機。 
他眼睛一亮,手疾眼快地抓起那黑色的小機器,咚一聲跳下了床,也不顧腳被震得酸麻,一個箭步竄到了窗邊,打開窗子,把手機順著七樓的窗戶就扔了下去。 
底下是一片無人的綠化帶,雖然大概有點兒草木的緩衝,但這個高度下去,再摔不爛,那絕對就是奇跡了。

邢冬凡這一套動作,如同行雲流水,沒有絲毫差池。 
聽著手機落地的聲音,邢冬凡心裡那塊大石頭也落了地。 
哈哈,李想,讓你欺負老實人!別以為我邢冬凡讓著你,就是因為怕你! 
邢冬凡洋洋得意地轉過頭來,卻正對上李想陰郁的雙眼。 
“你自找的!”邢冬凡手指著他鼻尖。 
李想一笑:“對,你自找的。” 
他伸出了右拳,對著邢冬凡小腹就是一下。 
這一招打得真夠結實,邢冬凡差點兒沒喘上氣來。捂著肚子,靠著牆,慢慢滑到地上,卻被李想一把拽過胳膊,狠命拉到了床邊,扔在了床上。

“你要干什麼?”邢冬凡見李想把被子拿過來往自己臉上捂,嚇得魂不附體,還以為這小子發了瘋,要憋死自己。 
可從被子裡掙扎出來,才發現,褲子已經被李想扒掉了一半。 
“你干什麼?”邢冬凡除了這句話,再也想不到其他能說的,他的思路早就跟不上李想這一次又一次變態的抽風。

“你把頭蒙上,惡心死了。”李想伸出一只手,把被子又重新蓋在了邢冬凡的頭上。 
另一只手卻分開邢冬凡的腿,讓自己的下身擠了進去。 
“閉上你的嘴。”李想將全身力量都壓在了邢冬凡身上,隔著被子把他整個人都抱住,不懷好意地在他耳邊低喃,“你不是喜歡做這種事嗎?那跟我也做做有什麼不好?” 
李想把自己硬著的部分跟邢冬凡那軟噠噠的東西放在了一起。 
“你看,只不過蹭了蹭,你就硬了……” 
“冬哥,你以為我沒發現你那點兒事嗎?我早就知道了。你每個周六的晚上,都要自己搞……你以為我睡著了?” 
李想換了個姿勢,用硬物不斷摩擦著邢冬凡的大腿,騰出手來專門給邢冬凡服務。 
“哼,別說我睡著了,就算沒睡著,也能被你吵醒。那麼安靜的夜裡,聽著你一個人在那裡喘氣,真是讓人惡心啊。” 
邢冬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自己被蒙在被子裡誰也看不見,可現在的臉,一定是難看到要死吧。 
他明明已經很留意了,也從來沒發出過什麼聲音,怎麼可能會吵到李想呢……

“我每個周末……每個周末……都得受到你這種變態的騷擾……我已經……” 
李想不再講話,卻一下子把被子掀起來,扔到了地上。 
他眼睛裡掛著血絲,看起來跟平時那個總是陽光帥氣的男孩子簡直是兩個人。 
邢冬凡被他盯得毛骨悚然,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 
李想不再說話,閉上眼睛把邢冬凡壓得死死的,用手擺弄著兩個人的下 體,很快連邢冬凡都只剩了喘氣的力氣。 
“你怎麼不發出那種下流的聲音了?”李想湊在他耳邊,把邢冬凡的耳垂含住。 
邢冬凡一下子撐不住了,緊閉的唇輕輕張開,在昏黃的燈光下小聲呻吟…… 
“真是下流……”李想一邊罵著,手上的動作更加快了,舌尖轉動著,把耳垂輕輕地吮吸著,只幾下,邢冬凡就顫抖著泄了出來。 
…… 
李想冷著臉,看著無地自容又不知所措的邢冬凡,伸手把邢冬凡的大腿並在了一起:“你給我加緊。” 
李想說完,把自己的那根插進了邢冬凡的腿縫中抽 插,不一會兒也射了出來……

邢冬凡還沒明白過來這是怎麼回事,身上已經被分不清是誰的體 液搞得一塌糊塗。 
李想從旁邊扔過一盒紙巾:“擦擦。” 
他站起身來重新穿好褲子,趿拉著開門,多半是衝澡去了。 
邢冬凡一個人瞪著床頂上貼著的那張清純女星的海報,半天都緩不過勁兒來…… 
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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